陈怼怼是小天使

不用怕,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目前主写夜琴。

懒癌晚期。

嗯就这样吧。

【狐琴】狐乙己/特短段子

特别短,ooc特别严重,你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狐琴和夜琴都好好吃啊QAQ

妖琴师他怎么就这么可爱QAQ

原文:孔乙己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 “孔乙己,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他不回答,对柜里说,“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便排出九文大钱。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东西了!”孔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偷了何家的书,吊着打。”孔乙己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君子固穷”,什么“者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孔乙己》鲁迅

妖狐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 “二突子,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他不回答,对晴明说,“先预支点工资,阿琴生日要到了。”便伸手讨钱。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绝对是又惹妖琴生气被拒绝了,想靠礼物讨人欢心!”妖狐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蔑小生和阿琴的感情……”“什么感情?我前天亲眼见你偷亲了妖琴还耍流氓,被扇了一巴掌。”妖狐便涨红了脸,紧紧捏着手中的扇子,手上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偷亲不能耍流氓……偷亲!……感情上的事,能算耍流氓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命定之人”,什么“欲拒还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等晴明要回家睡觉了,妖狐才稍微松开一点自己的手。低头走着,在门口和妖琴师撞了个满怀。妖狐有些惊讶的握住妖琴师的手把他扶起来,“阿琴,你怎么来了?……”妖琴师别开脸不与他对视。

“笨蛋,快点回来吧。”

如果有别的太太已经用狐琴tag写过这个梗了,算我们都抄鲁迅的,也务必拜托私信我,我会删掉的。

谢谢♡。

【夜琴】七夕快乐呀

吹呀吹呀阿琴快点过来

妖琴是突然就去找了夜叉的,他们俩是突然决定出去买薯片的,天空也是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的。

妖琴把手缩在袖子里,穿着大一码的白衬衫牵着夜叉的手像个两百斤的阿琴一样在超市里蹦跶来蹦跶去。

“这个这个——我以前很喜欢吃的,很好吃的蛋卷呀——”

“啊啊……可是我不是很喜欢旺o家的食品诶。”

“那就打倒旺o吧!还有这种小袋装的竹笋豆腐干啊什么的,我小时候可喜欢吃了,不过现在觉得很油腻呢。啪!——”

妖琴说着,狠狠地把自己拿起的那袋豆腐干摔在了一堆豆腐干上面。

夜叉替妖琴挡住了服务员的眼神。

“最近刮台风下大雨,我在家的时候总是想吃点薯片什么的。”

“那我们就去找薯片吧!为什么这两边都是饼干啊摔!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啦啦啦啦。”

“啊咧……好多种口味呀,叉子叉子你要哪种呀?我比较想吃海苔味哒。”妖琴眨着他那双有星星的眼睛。

“阿琴想吃海苔味的呀……那我们就吃原味的吧——”夜叉笑着弯下腰蹭了蹭妖琴的脖颈。

“又下起了雨诶……叉子叉子我们在门口吃完薯片等雨小了再回去吧——”

“好的吧。”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n。”

夜叉又一次站在妖琴身后帮他挡了服务员的眼神。

“都过了一小时了,这雨怎么还没停呀……”

“叉子叉子,我们就这样小心点赶紧回家吧,我们那么久没回去,奶奶会担心哒。”

“……好吧……”

三分钟后,夜叉和妖琴一人拿着一把雨伞在大街上转来转去。

“这这这风……我我我……我的雨伞……”

夜叉忍不住凑了过去,揉了揉他的鼻尖,“那跟我共用一把伞吧。”

“可你的伞有点小诶……”

“那就两个人贴得近点,总比你淋着雨回去的好,是吧?”

“是!是……”

雨下得更猛了,像下冰雹一样,噼里啪啦大颗大颗地落在夜叉的伞上。

妖琴和夜叉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撇得湿透,尤其是妖琴的白衬衫,夜叉站在他旁边眼睛随便往下一瞟,都能瞧见妖琴胸前明显的嫣红和被衬衫紧贴着的瘦削腰肢。

而此刻,妖琴为了尽量不让雨淋到自己,正紧靠着夜叉,伸出双手抱紧他的腰,夜叉忍不住老脸一红。

“反正今天雨下得那么大,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了,今晚就在我家睡吧?”
——来自某浑水摸鱼顺水推舟趁人之威的虽然卑鄙但依旧帅气并且能给阿琴带来幸福的不愿透露姓名的夜叉。

“好……好……叉子你再抱紧我点。”
——来自某迷迷糊糊的被大灰叉盯上的待吃妖琴。

于是夜叉就顺理成章地把手放在了妖琴腰侧。

于是在半夜,夜叉就开始不要脸地对跟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的阿琴开始了这这那那的活塞运动。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夜,彻夜未停。

【夜琴】三块小甜饼

撩起刘海后落于额头上的亲吻

/暴躁少女叉×诡异温柔琴

夜叉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自己就不应该答应妖琴的邀请出来看电影。

《夺命追魂》和《追魂夺命》,

二选一。

嗯?

WTF?!

只因为妖琴的邀请就开心得蹦哒上天,根本没想过妖琴诡异的脑回路,现在算是有报应了。

报应就是,他自己得抱着妖琴瑟瑟发抖,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不敢看大屏幕,还能听到妖琴那混球球的明显的忍笑声。

mmp。

出了电影院,夜叉因为憋了一肚子气,所以就这么低头直直往前走。

boom——

“辣鸡!这里什么时候立了根电线杆的?!老子怎么不知道?!回头老子去物业投诉你让那管理所的老头子把你拔了信不信?!”

“妖琴师!你这完球儿玩意儿还笑?!再笑一声老子回去不给你做饭了!辣鸡玩意儿!”

“诶诶诶,你走过来干嘛?!”

“不会是想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灭口吧?!看到旁边那个看起来就很八卦的大婶了吗?她一定会抱着为了警察局举报奖金的心而打电话让警察蜀黍抓走你的!”

“妖琴师,老子告诉你,你这辈子就快完犊子了啦!”

“啊咧?我刘海上有脏东西?”

别想着这么糊弄老子!

“喂…阿琴…你别把我刘海撩起来好不好?…好好好,我不吵我不吵…”

“阿琴你干嘛亲我额头?…

……

…阿琴你亲我额头了?!”

诶…额头上好像还有点热热的诶…其实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呢。

吻干的泪痕

/双镖师古代paro,忠犬前辈琴×没自信新手叉,这个ooc贼严重

“歪?歪?在吗?”

在夜叉门外站了一会儿仍未得到回应,心底不免升起一股焦虑。也没多做考虑,跑到院子里从夜叉房间未关紧的窗子翻了进去。

“你这虫子…怎么了嘛…死了也要说一声啊…”

“也…也没什么事啦…就是大家都挺担心你…”

妖琴的怒意在看到夜叉缩成一团偷偷哭泣的样子时就已经消下了一大半,语气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妖琴蹲到夜叉旁边,抬手摸了摸夜叉的头,然后便抱膝蹲着等着夜叉的回应。

“阿琴……阿琴……阿琴……”

“嗯?怎么了?”

听到了夜叉轻声叫自己的名字,妖琴转头去看他时,夜叉已经侧过头不让妖琴看到他的脸。

“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呜……被人劫了镖……”

“蛤?怎么会?你才不会没用呢。大家和我都很喜欢你不是吗?因为你可是院子里最棒的镖师呢!不就是被人劫了一次镖嘛,没事没事哒,不怪你哒,是他们使阴招,太卑鄙了。”

夜叉似乎也是想通了,站起身来。

妖琴跟着站起身来,抬头看到夜叉泛红的眼角时,不由得有点心疼。

他自己都不舍得惹夜叉哭,结果那么轻易就被一群劫镖的卑鄙小人惹哭了。

心里暗暗发狠,想着下次押镖时再遇到那伙人时,定要他们好看。

暗戳戳地踮起了脚,啊咧……好像还有点不够呢……

想着,手又搭上了夜叉的肩膀,在夜叉还在问自己干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吻上了夜叉的眼角。

对不起喔,下次一定不会再让你哭了,原谅我吧。

呐呐,以后也一起走吧。

半夜被冻醒心照不宣帮对方盖被子碰到彼此的手

/同居,温柔叉×傲娇琴

“啊…啊秋!”

夜叉迷迷糊糊打了个喷嚏,然后自己被自己吵醒了。不敢开灯怕妖琴会醒来,于是坐起来用手机微弱的光亮往墙上照去。

什么嘛,原来是忘了开暖气,窗也没关紧…不过阿琴有说最近暖气开多了电费有点贵喔,那就不开暖气好啦,给阿琴省点钱好啦。

于是把手机关了,就着赤脚下地,尽量把步子放轻不吵醒妖琴。

把窗关紧再爬上床时已经是一片漆黑,幸好刚才那一会儿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

躺下来快睡着时又想到妖琴会乱蹬被子,于是又困乏地撑着身子坐起来。

闭着眼睛伸手从自己被子边往妖琴那边探去。

诶…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热热的…

睡意一下全无,迅速睁大眼睛打开手机低头往自己手边看去。

另一只手?

抬头时撞上了一对同样带着惊讶的金色眼眸,好看极了。

“你…?我…。”不约而同,异口同声。

就这么楞楞对视了一会儿,还是妖琴最快别开了脸背对着他躺了下来。

夜叉嘿嘿笑了两声,心满意足地合上眼,他有看到阿琴耳朵上可疑的红喔。

放飞自我/夜琴的打电话梗

太太们好,这里是不拖到最后一天才码字就会死星人喔

Σ( Д )

私设:阿琴有自闭症,只对着叉子话唠。

重度ooc,凑合着看看吧。

——

叉:

滴滴滴——(拨号声)

歪?是阿琴吗?我是夜叉,我有话跟你讲,你先别挂电话,听我把话讲完啦,很短哒。

我现在很听话的了,再也不会一不开心就放火烧人家村子了。

我也不会再整天自称本大爷惹是生非了,看谁不爽也没有再直接一叉子捅上去了。

但我今天在幼儿园没有听话,你能原谅我吗。我把茨木揍了,因为我打完饭准备找位置的时候,茨木把我撞倒了,我好生气好生气。然后酒吞又把我给揍了,因为茨木是他马子。

呜……我、我已经不怎么疼的啦。我只是好想阿琴要是也在……也能护着我一下就好了喔……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啦?我没有父母,唯一的家人就是阿琴了……我、我也想试一下被人护着的感觉……试一下就好了啦……

阿琴可以原谅一下我的小私心吗?

呜呜呜……我、我的叉子也被别的小朋友,抢、抢走弄断了……阿、阿琴给我的生日礼物我没能保住……呜……对不起,我太弱了……可以原谅我吗?

我没有哭啦……我只是有点感冒啦……

那你要和你的小朋友好好玩喔……我、我要回家了……没、没关系的,我可以在桥洞里面睡的……不、不冷哒……我会把自己缩成一团喔……这样就不冷了……我是不是好聪明呀?……

我、我要挂了哦,我身上只有最后一块钱了……我想买个包子吃,我的午饭被茨木撞倒了,我现在好饿好饿喔……

不能说太多了啦……虽、虽然我还想再和阿琴再多讲一点话啦……

阿琴要和别的小朋友玩的开心一点喔。……说句再见好不好呀?……果然还是太任性啦……抱歉喔。……

我、我还有句话要说啦……听我说完好不好?……我钟意你喔!!……

好啦。……再见啦……我最爱的阿琴!!……

嘟嘟嘟——(挂断)

我可以一直等你来接我的喔……

琴:

滴滴滴——(拨号声)

歪?是夜叉哥哥吗?我是妖琴,我有话跟你讲,你先别挂电话,听我把话讲完,很短哒。

我我我、我已经有很努力的改变性格了!……自闭症也好了一点了啦……也没有再见谁管谁叫虫子了喔……

和别人交流也有尽量地耐心去听了喔……我是不是有进步了呀?

今天中午老师发棒棒糖给我们吃,我把自己的糖给了一个糖被别人抢走了的小朋友喔……

虽然我很想把棒棒糖留下来带回家给哥哥你吃……

但是因为哥哥你有说过要助人为乐喔……

我是不是好听话呀?……然后我还去打了一拳那个抢别人棒棒糖的小朋友喔……我还提着他的衣领让他把棒棒糖还给那个小朋友喔……

虽、虽然我后来也被那个小朋友揍得有点惨啦……眼睛有点睁不开……应该是被血糊住了啦……头发也有些变成了红发喔……哈哈……

抱、抱歉啦哥哥……主动找别人打架还打不过……还被打得那么惨……呜呜呜……对、对不起喔……我又给哥哥丢人了……

啊、啊咧?……已、已经没那么痛了啦!……

因、因为我有自闭症不怎么跟除了哥哥以外的人交流的原因啦,医务室老师好像有点讨厌我啦……所、所以她没有帮我上药啦……

但、但是我会自己绑绷带喔!……我是不是好棒呀?……

嘶……

啊……刚、刚才没有什么啦……只是、只是电话我够不到啦……

所所所以我就踮脚了噢!……我是不是好聪明呀?……但但但是踮脚踮得有点久了,脚上又有伤……有点疼所以我刚才才会‘嘶’一下的啦。

没事没事……都是因为我话太多啦……

你怎么不说话了呀?……你那里有点吵诶……是你的小朋友闹脾气了吗?……

不不不,我我我我不会生气的啦……我只是想听哥哥说话而已啦……有点小任性呢……

是不是因为哥哥你觉得我用钱用太多了,所以才不来接我的呀?……

我我我我可以改的喔……

哥哥你给我的生日礼物的那把琴我可以拿去卖掉的喔……虽然我也很喜欢那把琴啦……因为是哥哥送我的……但是没关系没关系的喔!……因为是为了哥哥喔!……

发廊吹头的食发鬼蜀黍说很喜欢我的头发喔……我可以把头发卖给他换掉钱哒……

一星期一次的冰淇淋也可以改为两星期一次喔……啊不!……改为一个月一次也没有关系哒!……

还有还有……

诶诶诶……哥哥你干嘛要道歉呀……?我是不是应该说不客气呀……?老师说这样别人就会觉得我懂礼貌,会喜欢我,哥哥你会不会喜欢我呀?……

啊啊啊……我没有哭喔……我只是有点感冒啦……

噢我得挂了喔……电话费好贵好贵哒……我想拿最后一块钱去买块糕,等你哪天来接我啦,我就把那块糕给你吃,这样你就不会饿啦……嘿嘿……

我可以和小猫们一起睡在墙角的啦……没关系喔……我和小猫们抱在一起睡就不冷啦……不脏的啦……小猫们都很听话喔。……

好啦好啦再见了喔……要和你的小朋友好好玩喔……开心一点……

我没事的啦……只要哥哥开心我也会开心的啦……

可以容许我最后任性一下下吗?

我超超超喜欢你的喔!!……

mua!!……

再见……

嘟嘟嘟……(挂断)

[夜琴]不听话小孩

/嗯……私设是叉子比阿琴大八岁
/教师叉x学生琴
/有点虐嗯……
——

“你们打架了?”

办公室内,身为班主任的夜叉坐在位子上,单手撑腮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班上学生。

一个托关系进来的和,他家的小孩。

“是。”白发的小孩低头盯着自己踮起的脚尖,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透彻。

“谁先动的手?”

“老师,是妖琴突然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你看,我这里都肿了,还红了一块。”另一个小孩这次先开了口,指着自己脸上的淤伤叫了起来,倒是忽略了旁边妖琴脸上的伤也并不比他轻上多少。

夜叉把目光转向妖琴,他没有说话,那算是默认了。

“检讨一份,然后给人家道歉,去医院看的医药费叫家里人还给人家。”

“可,可是……”小孩抬起头,睁大了眼睛望着夜叉,似乎是想解释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你打伤了人家,这就是事实。不必再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这道理你该懂的。检讨改为两份三千字的,明天早自习前交来。”

妖琴看起来还是不情不愿的,只是撇撇嘴眼睛看向别处含糊地应了声“哦”。

夜叉是能感受到妖琴的情绪的,毕竟一起住了十年。但在这里,夜叉的身份就是正直的班主任,他不能对小孩有一点的偏心。

他们仍在迫不得已的道路上不得回头。

叹了口气,揉了揉两个小孩的发顶,然后让他们回去了。

等确认妖琴两人走远了,坐夜叉隔壁桌的鬼使黑才抱着来送作业的鬼使白戏谑开口。

“哟,夜叉大佬,你就这么对妖琴那小天使?”

“嘁,你懂个屁。”夜叉不屑地白了鬼使黑一眼。

“但妖琴是真心对你的啊,你倒好,不冷不热不挑明态度,让人家以为还有希望。诶我说你啊,要真不喜欢人家就早点说出来,我好方便把妖琴小可爱抱回家~毕竟可爱的小孩最招人喜欢了~”

“嗯?风太大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夜叉顶着一脸和善的微笑拍了拍鬼使黑的肩膀。

就连本来安分被鬼使黑抱在怀里的鬼使白也因为这番话而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腰。

“开玩笑的啦……我只要有弟弟就行了啊~”鬼使黑用手圈住鬼使白的脖子,硬生生把人往怀里扯。把下巴抵在人头上对夜叉回了一个微笑,“只要小孩别闹脾气就好了。”

“那你就别担心了,我家的妖琴可比你家的那位乖巧可爱多了,才不会动不动就耍孩子气呢,哼~”一股浓浓的炫耀意味。

“去你妈的我弟才是最乖巧最可爱的!”

“我家小孩才是!”

“叔叔们别吵了好不好……”和妖琴一样十五岁的鬼使白从鬼使黑的怀里跳出来,分别扯了扯二十三岁的夜叉和鬼使黑的衣角。

然后下午妖琴就逃课了。

“夜叉大佬,被自己打脸的感觉怎么样啊?”鬼使黑幸灾乐祸地看着一脸焦虑的夜叉。

“去你妈的,妖琴肯定是因为有什么事。”

“是是是,你大佬你说了算。”

下班回到家时,第一时间冲向妖琴房间,右脸贴在门上,听到从紧紧反锁着的房门后传来写字声后才安心了下来。

万幸,他的小孩回家了。

但叫小孩出来吃饭时,小孩并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只是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递出一张纸条。

我不饿。

这么冷漠的话语,让夜叉有些心伤。

小孩在疏远他了,这么想着,于是毫无食欲地把饭吃完,草草地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而房间里的妖琴则是把脸埋在臂弯里,有些懊悔。

早知道今早就忍忍,不该打架嘛,先生现在一定很讨厌他吧。

说到先生,妖琴转身从书包里翻出一张明显被撕烂过但又重新粘起来的画。唉,也不知道在先生的生日前还来不来得及重新画一幅,或者把画再重新粘粘,看起来别那么破旧,凑合着送给先生算了。

早上的时候,先生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怕是已经厌恶他了,对他失望极了吧。

嘛……毕竟八年了,再怎么喜欢也会腻的吧。

不知道先生还记不记得他们初见时他说过的那句话,怕是早就忘了吧,但他还一直清清楚楚的记得呢。

“我喜欢你。”

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都习惯于用这种的甜言蜜语讨人欢心,但那些孩子很虚伪,像没有灵魂的木偶。

可妖琴不同,那是夜叉在这个孤儿院里第一个看到的有生气的孩子,那时候的妖琴说出那句话后,就那么笑着望着他,夜叉觉得小孩像眼睛里有星星的小天使。

不假思索地就把小孩抱回家了。

事实证明,妖琴确实是个小天使。长得可爱也就算了,性格也是好的没得挑剔,不会主动跟人吵架,别人要他帮忙也会去做,极少会发脾气,夜叉甚至觉得小孩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只是个孩子。

但小孩不是忘了什么,小孩只是因为喜欢先生。

很喜欢很喜欢。

尽管先生对小孩宠爱有加,但小孩仍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就算偶尔受委屈了,也不敢闹脾气。

今天会闹脾气只是害怕先生讨厌他了,不敢出来见先生而已。

夜叉是半夜被尿憋醒的。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夜叉是在回房时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笑声的。

毫无生气的笑声,跟他的小孩不一样。

皱着眉走过去,却发现在笑的正是他的小孩,正穿着他的衬衫抱着膝盖坐在落地窗前。

悄悄地走了过去,拍了拍小孩的肩膀。

“哈哈……诶?先生啊?嘿嘿嘿。嗯~”

小孩在哭,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却仍在笑,张嘴是一阵淡淡的酒香,夜叉看了看妖琴旁边已经开封了的酒心巧克力。

“你怎么回事?”

“嗯~啊……抱歉,我看看有没有把先生的衬衫沾上酒渍……啊对了,我洗澡的时候随便摸了一件衣服,没想到摸到了先生的衬衫。先生要是不喜欢,我可以现在就脱下来。”

本来把手缩在衣袖里认真观察的妖琴此刻就要把身上几乎长到膝盖的夜叉的衬衫脱下来。

当妖琴把衣服褪到胸口时,夜叉忙开口拒绝,“不,不用了……”眼睛随意地往妖琴的方向瞟了一眼,便低头捂住了眼睛。

妖琴,妖琴他,除了那件白衬衫外,什么也没穿……

强奸是犯法的……夜叉在心里这么说。

把小孩拉到怀里,“阿琴乖嗯,今天为什么逃课呢?”

“唔……因为先生讨厌阿琴啊,嘿嘿。”

“可我没有啊。”

“但先生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阿琴,嗝,还说阿琴编故事呢。”

夜叉明显一顿,把怀里的小孩抱得更紧,“可我不能偏心啊,阿琴是知道的……”

妖琴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扭头捧着夜叉的脸蹭了蹭,“阿琴知道,但先生还记得嘛,阿琴在小学时候有一次考了不及格,先生没让阿琴吃饭呢~”

“嗯,记得。”

“那时候是有人欺负阿琴,抢了阿琴的试卷逼着阿琴改了试卷上的名字呢,阿琴想跟先生解释,先生也不听,嗝。”

“……”

“还有还有,去年冬天阿琴和隔壁家小孩玩的时候,骂了隔壁小孩一顿,把小孩骂哭了嘛。其实那是因为小孩把先生送给阿琴的生日礼物摔坏了哟。后来阿琴还说谎了,说那份生日礼物丢了。还有前年的时候……”

妖琴像个小媳妇一样絮絮叨叨地诉着苦,夜叉就这么静静听着。

他从没站在妖琴的立场替妖琴想过,他从不知道他的小孩原来受过那么多委屈。

“先生从来都不听阿琴解释的,哼。以前也是,今天早上也是……对了对了,今天早上……”

妖琴说着,从夜叉的怀里挣脱出来,跑进房间里拿出那幅画,展开在夜叉面前。

妖琴画的夜叉自画像。

“嘿嘿……”妖琴明显有些害羞,红了脸。

“这是阿琴要送给先生的生日礼物哦。阿琴上个月那么晚回家,不是和朋友出去鬼混哦,是为了先生而学画呢。”

“先生有看到吧,这里很明显被撕烂了呢。这就是今天早上阿琴打架的原因哦。因为那个同学他说先生的坏话呢,哼,他自己欺负 同学,先生让他罚抄课文,他还不服气,坏人。”

“然后他,他还乱翻阿琴的书包,把画翻出来撕烂了……呜呜,他还说阿琴小气,一幅画而已,但,但这是阿琴要送给先生的,是阿琴很重要的东西……”

“接着去找先生的时候,先生也不听阿琴解释……呜,阿琴知道先生是因为不能偏心,但阿琴就是觉得好委屈呐,因为阿琴很喜欢先生啊,喜欢到这里很痛呢,呜呜呜……”

妖琴跪在地上,把额头抵在夜叉肩膀上,不抬头去看夜叉,眼泪滴到了夜叉的腿上,妖琴用手指着心口处,大声地啜泣起来。

夜叉只觉得妖琴受的委屈仿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让他的心也不自觉地堵得慌。

“对不起……”

—tbc—
/昂,写了三千字,佩服自己
/周末没写作业使劲赶出来的粮,所以质量也是渣上天的
/这个会有事后车的|ω•`)

[夜琴]同居日常(叉子迷路了)

叉子迷路了

/小学生文笔,慎入|ω•`)
/ooc,慎入|ω•`)
/这次讲的是叉子迷路了被警察叔叔带回警察局,打电话让阿琴来认领的故事。
/微量黑白骨科,慎入|ω•`)

——

“警察叔叔,我迷路了。”

蹲在路边的夜叉一把抱住了过路的巡街警察鬼使黑的大腿。

“喂啊喂,夜叉你又跑来平安京这里发什么疯,我我我才二十五岁,别别别乱叫。”

“本大爷才三岁,哼。”

夜叉嘟着嘴用手在头上比了个猫耳朵,让鬼使黑有一种他下一秒就会丢小手绢的错觉。

鬼使黑拖着夜叉的衣领,朝在对街巡逻的鬼使白招招手,“啊啊,弟弟弟弟!过来一下,这里有一个智障儿童需要你来处理一下!”

鬼使白走过来低头打量着夜叉,“他怎么了?看着挺俊的小伙子啊,不像是有病。”

鬼使黑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他叫我叔叔,呜,人家有那么老吗?”

“……不老不老,你俩加起来三岁都嫌多。”

“呜哇弟弟又欺负人家了!在天上的爸爸妈妈看到肯定很伤心,呜呜呜……”鬼使黑掩着面装哭,“说不定爸爸妈妈为了安慰人家就把弟弟送给人家做礼物了……诶嘿嘿……”

夜叉可以看到鬼使黑的口水差点滴下来。

“我迷路了。”

——

刚夜跑回来的妖琴侧躺在沙发上懒散地喝着牛奶。

打开手机看见有个半小时之前的未接来电,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想了想回拨了过去。

“喂?请问是夜叉的家人吗?”

“嗯。”虽然是想否认的,但还是出于私心下意识地应了。

“夜叉他……”

“他怎么了?”妖琴的心突然一揪,有点紧张的不等人把话说完抢先打断。

“他很好,只是他迷路了,现在在平安京这边的警察局里,您能来认领一下吗?”

“哦好,谢谢了。”

抬头看了眼表,七点,下班高峰期,应该是打不到车的,于是急急忙忙撒腿就跑。

半小时后,匆匆忙忙跑来还没来得及喘气的妖琴差点被背靠门口抱臂赌气的鬼使黑吓死。

“喂啊喂,你就是夜叉那臭小子的家人吧?他叫我叔叔,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难以言喻的莫大伤害,你先说怎么补偿吧。哼。”

妖琴当机立断,拎起夜叉的衣领逼着他和自己一起给鬼使黑鞠了个躬。

“十分抱歉,先生您看起来其实非常年轻,皮肤也很好,像少年一样有活力并且朝气蓬勃。”

鬼使黑身后的鬼使白有些不安地扯了扯鬼使黑的衣角,示意他见好就收别太过了,毕竟夜叉背后的那位他们现在还惹不起。

鬼使黑反手握紧了鬼使白的手,另一只手轻拍鬼使白的手背,让他不用害怕,他自有分寸。

“嘿嘿嘿,我第一眼看你就知道你跟夜叉那臭小子不一样,是个聪明识理的乖孩子。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道歉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大发慈悲地原谅你吧,过来登记完档案就能走了。”

从警察局出来,夜叉的嘴还是没有停下来,继续聒噪地念叨着。

“为什么要给他道歉嘛,我们又没有做错。”

“闭好你的嘴吧三岁的大爷。父亲最近不在家,让你少得罪人你又不听。鬼使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不那么说,指不定以后哪次交易他就以这件事为理由给你找小鞋穿呢。”

“哦哦,那阿琴你这是在担心本大爷,替本大爷着想咯?”

天下着小雨,他们两人是贴着墙根走在别人家屋檐下的。夜叉侧过身,伸手就刚好能把妖琴圈在怀里。

“没,没有,少自作多情了!”

“可是我明明听到阿琴在打电话的时候,你说自己是我的家人啊,而且还没让人家警察叔叔把话说完就担心地打断了。”

夜叉慢慢把脸凑近,空气中充满了戏谑的味道。妖琴有些慌乱,想往后退但背后是墙,想避开不去看夜叉的脸,但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最后妖琴只能用双手紧紧地捂着眼睛,强装镇定维持形象。

但一切并没有如妖琴所料。

妖琴只觉得嘴角传来一阵温热的酥麻感。

睁开眼发现夜叉那傻子在认真地捧着他的脸,并仔细舔舐着他的嘴角。

等夜叉的脸退开后,妖琴立马低头掩盖着自己脸上的红晕。

“你你你干嘛啊!”

“阿琴嘴角有牛奶渍,我在帮阿琴舔干净噢,味道跟阿琴一样甜呢~”

——
/深夜放毒哦嚯嚯嚯~

[夜琴]同居日常(阿琴病了)

/小学生文笔,慎入|ω•`)
/ooc,慎入|ω•`)
/成年叉×正太琴(15岁)
/ooc,慎入|ω•`)
/设定是叉子和阿琴的父亲是忘年交,然后阿琴父亲嫌自家儿子太闷骚了,于是把阿琴丢到了酒友叉子家寄养,写的就是夜琴两人互相暗恋的日常同居生活。

——

“头疼么?”

夜叉把手覆上了妖琴的额头,掌心的微凉让妖琴缩了缩脖子,盯着夜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可能是感冒了……你等我找找冲剂……”

“喝了吧。”夜叉把杯子端到了妖琴面前,看着妖琴像猫一样乖巧地将水杯接过,双手捧起小口小口啜饮起来。

夜叉走过去坐在了妖琴身后,扯着妖琴手臂微微用力,便让妖琴整个人都坠入了他的怀里。

妖琴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拒绝,蹙起眉头仰起头与夜叉对视。

“怎么?”

夜叉低头,一双漂亮的金色瞳眸正撞进他的眼睛,让他不自觉地放缓语气。

“别生气了好不好呀?我也不知道会下雨啊,不然就不会让你一个人出去了呀,乖。”

“我没有生气,只是在提防着某个危险的暴露狂罢了。”

妖琴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却让夜叉受到了不可同日而语的扎心。

原来这小孩还在讨厌他啊。夜叉在心里自言自语。

刚来的时候就话不多,每天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拽样。

什么嘛,他干嘛要那么在意那家伙,明明只是一个有着让他讨厌的性格的小孩,但他对那家伙根本生不起气来。

他才不喜欢妖琴,只是怕大哥知道他把妖琴搞病了会宰了他而已。对,他才不喜欢妖琴……才不喜欢……才不!

为自己的迷之心塞找了个借口,然后夜叉就开始理直气壮了。

伸出两根手指掐住妖琴的下巴,迫使他的脸转过来看着自己,垂眸用自己的额头贴上了他的额头,接着抬起眼睛与妖琴的眼睛近距离对视。

“听好了,你爸现在把你寄养在本大爷家里,那你就得给本大爷乖乖听话,不然本大爷现在就能给你开苞把你就地正法,反正他们说童子鸡味道也是不错的。”

诶?他怎么从来没发现夜叉的睫毛这么长,他都能感觉到睫毛要扇到他的脸上了。呜,呜哇,夜叉的眼睛,紫色的眼睛,好好看诶。夜叉的脸,还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看呢,好,好帅呀。

他早就知道夜叉身边很多女人,不稀罕主动投怀送抱的,所以他才装了那么久的高冷,让父亲把他送到夜叉这里来,终,终于能近距离跟夜叉接触一次了!

妖琴感动得想哭。

但他忍住了,忍了那么多年的喜欢,再忍多一会儿也没什么所谓。

夜叉的紫色长发拂过妖琴的脸颊,妖琴觉得脸上和心上都痒痒的,这么想着,妖琴倒是红了脸。

“噗,阿琴你这么可爱会让本大爷想干得你三天下不了床噢。”

“混,混蛋!”

夜叉没再说话,拿起一旁的毛巾替妖琴轻轻擦拭他还沾着雨珠的白色长发。

“谢,谢谢。”

妖琴抬头双手捧住夜叉的脸,在他唇上落下蜻蜓点水一吻,低头小碎步跑开了。

留下夜叉一个人在原地蹦哒得像一只两百斤的叉子。

——第二天

“夜叉,我想杀了你。”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嘛!我……我也不知道那冲剂过期了呀……对不起喔……下次会注意的啦……”


——
/算是六一礼物吧|ω•`)
/讲真,短小不是我的锅|ω•`)
/然后太太们儿童节快乐,永远三岁|ω•`)

[夜琴] 拐了一只琴

/小学生文笔,慎入|ω•`)
/ooc,注意避雷|ω•`)
/大概讲的就是琴琴离家出走,然后被叉子收养的故事|ω•`)
/算不上多暖心,只是偶然想到的脑洞,觉得很适合夜琴|ω•`)

小雨滴答滴答地落着,顺着妖琴师绑起的长发滴到了他白皙的后颈上。

“唔……”雨水的冰凉让妖琴师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右手攥紧了肩上书包的带子,左手把怀中的琴抱得更紧。

他站在大街中央,出神地眺望着街口转弯处。

放学回到家时,看到那个女人在摔他的琴,他很生气,跟那女人吵了一顿,然后那女人装作一脸悲伤,合着他那所谓的继父硬是给他扣上了“大逆不道”的罪名。

“你要是想,父亲的遗产,我可以一分不要,这个家,我不稀罕。”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妖琴师就抱着琴背着书包走出了那个令他心寒的“家”。

他没有带什么东西,他的房间里摆满了那女人为了在外人面前装作他们母子关系好而随意吩咐下人们买的东西。

一开始,他还会因为那女人主动给他买东西而高兴,以为那女人还像父亲在世时那样爱着他。

但怎么可能,父亲死后,母亲对他这个拖油瓶剩下的只有厌恨。继父也只是希望着他早日去陪他那长眠于地下的可怜父亲,好让他们早日从他手上夺走父亲的遗产。

现在母亲主动撕破脸皮了,他也就没必要再装着一副孝子模样,那装的让他恶心。也好,解脱了。

但他又能去哪里呢?他仰起头有些迷茫地望着天空,雨水流进眼睛里对不适感让他蹙起了眉头。

起风了。他把手缩进了校服宽大的衣袖里,把琴背在另一边肩上,抱膝蹲在便利店门口的角落里躲雨。

在这种时候,他竟然想起了夜叉——那个让他深埋在心底喜欢却不敢开口只能整天装出一副嫌弃模样的基梅竹马。

他和夜叉第一次见面时,父亲还在世,母亲也还疼爱着他。那时候,他迷路了,也像现在这样迷茫地蹲在地上,不知所措。

他以为自己会找不到回去的路,红着眼圈,也像现在这样眺望着街口。

那时候他想哭,现在也是。

“小妹妹不哭,哥哥带你回家。”在听到夜叉的声音后,他就哭不出来了,反而有些喜悦,但他还是佯装生气怼了夜叉一拳。

后来,他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在各种地方遇到夜叉。

他没去过夜叉的家,但他觉得他们的距离一直都很近

在他有一次想哭的时候,夜叉捧着一摞纸巾出现了。妖琴师问夜叉哪里来的,夜叉说他是刚劫完女厕所来的,要妖琴师给他毁灭赃物。然后就用纸巾一张一张地帮妖琴师擦干他眼眶中的泪水。

他有事情时,夜叉总会一脸滑稽地调侃一番,但还是会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替他收拾善后。

后来的后来,他就不知不觉喜欢上了夜叉。

他和夜叉,从小学时就互相依赖互相折磨,大概就是班上总是不怀好意看着自己的女孩子们经常说的“相爱相杀”吧,一直到了现在。

夜叉比他大了一岁。但在小升初的考试时故意睡觉,留了一级,然后就和他一直都在同一个班。

当初因为这事,他还跟夜叉生气了好一会儿。后来才知道,夜叉只是想等他,夜叉想和他同一个班、想看着他,和他一起走,所以专门那么做。

妖琴师认为夜叉就是他的命定之人——有些嘲讽,在他喜欢上夜叉之前,他一直都看不起妖狐的这么一套说法。

但夜叉一直都是那么个态度,没有因为不喜欢而收敛,也没有因为喜欢而表白。

想着夜叉,妖琴师不由得鼻子一酸。在初遇时,夜叉就是在街角转弯处突然出现的,像是为了他而来的盖世英雄,没有踏着七彩祥云,但他仍然觉得他无比帅气。但现在他已经在这里蹲着回忆了半个小时多了。

他没有看到他的命定之人。呵,果然不该像女孩子们一样沉迷幻想啊~

“呜……”

他把头埋进了膝盖了,低声啜泣起来。

他希望现在只是个梦,梦醒了,他就能看到他的心上人。

“阿琴——”

嗯?他好像听到了夜叉的声音?

他抬头,睁开红了眼圈的双眼,街角转弯处有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嘛,果然是梦。

但下一秒,他就被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对不起阿琴,我放学时被老师留了下来,去你家时没看到你,现在才找到你,抱歉。”

“……”

“我们回家吧?”

“好。”

妖琴师笑了。

——End——

/啊……好多bug啊|_•`) 
/不理不理了|ω•`)
/然后这里是个萌新,各位大佬多多关照|ω•`)